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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刊: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2017年10月17日

专刊: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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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一

判决来源:最高法公报案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7年第9期(总第131期)

名称:张艳娟诉江苏万华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万华、吴亮亮、毛建伟股东权纠纷一审案

裁判要旨:一、有限责任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会议决议,应当依照法律及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进行。未经依法召开股东会议并作出会议决议,而是由实际控制公司的股东虚构公司股东会议及其会议决议的,即使该股东实际享有公司绝大多数的股份及相应的表决权,其个人决策亦不能代替股东会决议的效力。在此情况下,其他股东申请确认虚构的股东会议及其决议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

二、修订后的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的规定,是针对实际召开的公司股东会议及其作出的会议决议作出的规定,即在此情况下股东必须在股东会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逾期则不予支持。而对于上述虚构的股东会议及其决议,只要其他股东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的股东权利被侵犯后,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即应依法受理,不受修订后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股东申请撤销股东会决议的六十日期限的规定限制。

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议,应当由符合法律规定的召集人依照法律或公司章程规定的程序,召集全体股东出席,并由符合法律规定的主持人主持会议。股东会议需要对相关事项作出决议时,应由股东依照法律、公司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表决程序进行议决,达到法律、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权比例时方可形成股东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股东会对变更公司章程内容、决定股权转让等事项作出决议,其实质是公司股东通过参加股东会议行使股东权利、决定变更其自身与公司的民事法律关系的过程,因此公司股东实际参与股东会议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是股东会议及其决议有效的必要条件。本案中,虽然被告万华享有被告万华工贸公司的绝对多数的表决权,但并不意味着万华个人利用控制公司的便利作出的个人决策过程就等同于召开了公司股东会议,也不意味着万华个人的意志即可代替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根据本案事实,不能认定2004年4月6日万华工贸公司实际召开了股东会,更不能认定就该次会议形成了真实有效的股东会决议。万华工贸公司据以决定办理公司变更登记、股权转让等事项的所谓“股东会决议”,是当时该公司的控制人万华所虚构,实际上并不存在,因而当然不能产生法律效力。

关于被告万华与吴亮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根据修订前公司法及万华工贸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本案中,万华向吴亮亮转让股权既未通知其他股东,更未经过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因此该股权转让行为无效。

法院判决:一、2004年4月6日的被告万华工贸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二、2004年4月6日原告张艳娟与被告毛建伟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成立。

三、2004年4月6日被告万华与被告吴亮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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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二

名称:董事会决议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可依法认定该公司决议不成立——青岛市企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与青岛朗讯科技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公司决议纠纷案

审理法院: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案号:(2016)鲁02民终2137号

案件要旨:公司决议的成立需具备相关要件,即会议召开的事实要件、会议召集的程序要件和决议程序要件即达到法定的表决权数。董事会决议形成的表决结果因未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因此可认定该决议不成立,自始没有法律效力。

法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提起的董事会决议不成立之诉实质在于要求否定董事会决议法律行为的成立,要求确认无决议存在之法律事实,即要求确认第39次董事会决议溯及自始没有法律效力,是一种确认之诉。对于朗讯公司董事会的议事规则,朗讯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表决权分五个款项对公司不同事项的表决方式进行了约定,其中对于合营公司章程的修改、解散、合并、增资等事项须经出席会议董事一致投票通过,对于任何不在年度计划内超过10万美元公司财产的处置、超过5%总年度预算的债务的产生、批准年度生产计划等事项须经出席会议的至少九名董事投票通过,董事会其他决议采取简单多数赞成票通过。通过章程的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朗讯公司对于公司事项的决议通过是按照事项本身的重要程度而采取不同表决方式。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对于本案所涉的成本优化方案本身的性质各执一词,是属于应由九人以上投票通过(以下简称绝对多数决)的事项甚至全票通过的事项,还是应由七人以上投票通过(以下简称简单多数决)的事项,双方也各执一词,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在朗讯公司章程中对于任何不在年度计划内的超过10万美元的合营公司财产的处置都约定属于重大事项,而本案所涉《成本优化方案》虽未明确列明属于重大事项,但却涉及到朗讯公司二百多名员工的裁减,亦可能涉及高达690万欧元的补偿,在双方对此有争议的情况下,上诉人以该成本优化方案应属于简单多数决事项,以董事会七名董事投赞成票为由主张董事会决议已成立并生效与朗讯公司章程约定的议事规则不符,为朗讯公司各股东的利益及公司正常的经营发展,在双方对于成本优化方案的性质有争议,且合营合同及章程对此却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该董事会决议不成立的法律后果系自始没有法律效力,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但该事项确未在朗讯公司的合资合同及章程中作出明确约定,导致本案双方对于成本优化方案是否属于绝对多数决事项或全票通过事项,以及应以何种票决方式通过产生争议,而对于此争议,应属于公司内部自治的范畴,应由公司通过内部救济途径予以确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的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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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三

案件性质:缺乏真实意思表示、事实要件和程序要件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阎育红诉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李涛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案

案号:(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4492号

审理法院: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

案例要旨:公司股东会决议成立的要件包括有会议召开的事实要件、具备会议召集的程序要件以及具备决议的程序要件,即达到法定或约定的表决权数。对公司分立事项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并非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人数参与,也未经法定表决权比例的股东通过,因此可认定该股东会决议的形成既未经股东会决议,又不符合公司章程关于股东会议事规则的约定,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法院认为:关于案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的问题。案涉股东会决议属于公司决议,是两个股东基于平行一致的意思表示所形成的共同行为,属于法律行为。作为一种法律行为,公司决议的成立与生效应当符合法定的要件。本院认为,法律行为不成立指该行为不具备成立要件,公司决议不成立则指公司决议欠缺成立的要件。

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案涉股东会决议并非原告阎育红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作为一种民事法律行为,该股东会决议未能成立。被告必卓公司及第三人李涛关于原告阎育红曾在工商局书面承诺“我所交到工商局的所有资料的签名就是我本人所签”的抗辩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股东会决议是公司股东通过平等协商形成的关于公司管理与经营的一致意见,其成立后所产生的效力关系公司的经营发展以及股东的切身利益。本院认为,公司股东会决议成立的要件包括有会议召开的事实要件、具备会议召集的程序要件以及具备决议的程序要件,即达到法定或约定的表决权数。本案中,一方面,必卓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规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必卓公司仅有原告阎育红及第三人李涛两名股东,现案涉股东会决议仅有李涛的参与,阎育红实际并未参与该决议的商讨与决定,被告必卓公司与第三人亦未有举证证明其曾通知原告阎育红召开股东会的事实,故而本院推定该股东会决议是在没有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做出的,故而决议的成立欠缺会议召开的事实要件及会议召集的程序要件;另一方面,根据被告必卓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或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须经代表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现《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3年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为成立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该决议系属于对公司分立事项作出的决议,依据公司章程须经代表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而必卓公司的股东持股情况为:股东李涛持股60%,股东阎育红持股40%,案涉股东会决议仅有第三人李涛的确认,实际上并未经“代表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故该股东会决议也欠缺决议的程序要件。综上,案涉股东会决议的形成既未经股东会决议,又不符合公司章程关于股东会议事规则的约定,而必卓公司仅有李涛与阎育红两名股东,故案涉股东会决议实际是李涛一人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为案涉名为“《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3年股东会决议》”的文件未能作为股东会决议成立,也即该决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生效,案涉股东会决议未能成立,故而不能产生法律效力。案涉的股东会决议并未成立,故而不产生法律效力,应属无效。原告诉请本院确认2013年8月15日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3年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关于成立广州必卓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决定)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予以支持。

分析:判决应为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而非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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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享

文章名称:未召开股东会议形成的决议是无效或可撤销决议还是未成立决议(作者:龙安区法院 马小新)

案情摘要

申保生、郭秀凤、王太平及被告王献忠均系安阳市泰和耐火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职工,申保生原系泰和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3月2日,泰和公司职工杨雷、王玉斌、刘思良分别与王献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将32%股权以8万元转让于王献忠。泰和公司3月2日的书面股东会决议载明了该股权转让内容,决议上由申保生、王献忠、杨雷、王玉斌、刘思良等10人签名。王献忠持该决议办理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登记表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1日,股东由16名变更为去掉杨雷、王玉斌后的14名,王献忠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申保生、郭秀凤、王太平以2009年3月2日申保生在住院,郭秀凤、王太平未在决议上签名,泰和公司未实际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系虚构为由,以泰和公司和王献忠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虚构的2009年3月2日股东会决议无效。


争议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本案中,泰和公司的章程明确规定:股东会对股东或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出决定。因此,被告王献忠与王玉斌、杨雷、刘思良之间转让股权应按公司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上没有原告郭秀凤、王太平的签字,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按照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召集程序,通知了两人参加会议。故不能认定3月2日泰和公司实际召开了股东会。至于被告提交的10名证人均证明召开了股东会,因证人李宗善、杨利民、信战河三人当庭证明开过股东会与其在原告提交的证人书面证言上证明未召开股东会的证言相互矛盾,故对该三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其余7人均为被告泰和公司现任职工,其中2人还称记不清开会时间,无法明确开会时间为3月2日,且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而原告提供的2名证人均系股权转让的当事人,对其股权转让的实际情况应该比较清楚,能客观地反映事实情况,且与原告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在证明效力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效力要大于被告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对被告称3月2日召开了股东会而形成的股东会书面决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第二种观点认为:关于本案股东会决议是否经过实际召开股东会所形成,原告提交的2名证人当庭证言与被告提交的10名证人当庭证言证明内容相反,在双方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的情况下,书面证据的证明效力应大于证言效力。虽然原告郭秀凤、王太平未在会议决议上签字,但该决议上载明会议召开的时间和地点,已于15日前以口头和电话方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且《公司法》第22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因此,违反章程或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不符合法律或章程规定的会议决议,应属于可撤销的决议,只有决议内容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才属无效。

作者观点:目前,很多公司均不同程度地存在不严格按照《公司法》规定的程序进行操作,只是单方面制作行政部门需要的文字材料,单纯走过场的现象,以致损害了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导致产生很多类似纠纷。《公司法》第22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因此,对于未按照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规定召开的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董事会形成的决议,22条规定了其为可撤销行为,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方属无效。而该案中股东会决议并未实际召开股东会,该决议系虚构股东会会议形成,其自始不存在,因此不存在是否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对于虚构的股东会决议只能是尚未成立,故应依法判决3月2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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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观点

1.对《公司法司法解释(四)》中完善公司决议效力瑕疵诉讼制度的解读

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会议,就公司经营事项作出决议,是公司治理的主要方式。因此,关于决议效力的争议也是公司治理纠纷的主要类型。《解释》主要从以下三个方面,完善了决议效力瑕疵诉讼的法律适用规则:

一是确定了决议不成立之诉。对决议效力瑕疵的分类,各国立法例大致存在“二分法”与“三分法”的分野,前者包括决议无效和决议可撤销两种决议效力瑕疵,后者则在此基础上还规定了决议不成立或者决议不存在。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确认决议无效和撤销决议之诉,均系针对已经成立的决议,未涵盖决议不成立的情形。我们认为,从体系解释出发,不成立的决议当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应是公司法的默示性规定。因此,《解释》第五条规定了决议不成立之诉,与决议无效之诉和撤销决议之诉一起,共同构成了“三分法”的格局。有观点认为,召开会议并作出决议,是公司意志的形成过程,而非公司的意思表示,因此不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不存在是否成立的问题。我们认为,《民法总则》明确将包括公司在内的法人的决议行为,规定在民事法律行为制度中,对此《解释》应当严格贯彻。

二是明确了决议效力案件的原告范围。为维护公司稳定经营和交易安全,在诉的利益原则的基础上,各国公司法对决议效力确认之诉的原告范围多有限制。我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亦就此作了适当限制。但由于该规定较为原则,司法实践中对其具体含义存在一定争议。《解释》严格贯彻《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立法宗旨,在第一条规定确认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之诉的原告,包括股东、董事、监事等;在第二条规定,决议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当在起诉时具有股东资格。

三是明确了确认决议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法律效力。关于公司内部规定或者决议的外部效力问题,《民法总则》通过第六十一条、第八十五条等规定予以了明确,基本确立了内外有别、保护善意相对人合法利益的原则。据此,《解释》第六条明确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或者撤销的,公司依据该决议与善意相对人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受影响。

(摘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新闻发布会答记者提问,最高人民法院网2017年8月28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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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司会议决议不存在情形的适用范围

第一,不存在会议情况下作出的决议;

第二,公司会议不具备决议能力或资格。如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必须经有召集权人的召集、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的召开必须符合出席法定数的要求,欠缺这类要件,不能构成合法的公司意思机关。例如非股东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具备决议能力。

第三,公司决议欠缺成立要件,即所谓的表决权数存在瑕疵。各国公司法对于普通决议或特别决议均规定了最低表决权数,而表决权数是公司决议的成立要件,如果股东会对决议事项的表决同意数未达最低表决权数,则股东大会决议不成立,同样董事会对决议事项的表决同意数未达最低表决权数,则董事会决议不成立。实践中,有法院困惑于“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未经表决权法定比例同意通过,属于无效情形,还是可撤销情形”,事实上,无效与可撤销都不能涵盖这种情形,如果认可存在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则这一困惑就迎刃而解了。

(摘自《公司案件审判指导》,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法律出版社2014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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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司决议不存在和决议无效、决议可撤销之间的区别

公司决议不存在和决议可撤销同属决议程序上存在瑕疵而致使决议效力发生障碍,只是决议不存在是程序瑕疵更加严重,达到可以视为决议不存在的程度。而公司决议无效是因决议内容的瑕疵。可以说,公司决议不存在的原因与决议无效原因之间的区别是质的区别,而公司决议不存在的原因与公司决议可撤销的原因之间的区别是量的区别。既然公司决议不成立的原因是因为决议欠缺成立要件,完全属于程序上的瑕疵,那么,公司决议是否成立就属于事实确认问题,而非法律价值的判断问题。

(摘自《公司案件审判指导》,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法律出版社2014年7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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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条索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法释〔2017〕16号)

第三条 原告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不成立、无效或者撤销决议的案件,应当列公司为被告。对决议涉及的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列为第三人。

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他有原告资格的人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前款规定诉讼的,可以列为共同原告。

第五条 ?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

(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

(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

(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

(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

第六条 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或者撤销的,公司依据该决议与善意相对人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受影响。